她来找自个娘要东西,咋就成了打秋风的,“娘,你说话干啥这么难听,啥打秋风啊,我公婆家条件那么好,还是干部,

我是干部家庭的儿媳妇,怎么可能会打秋风,我不缺你那三瓜两枣的,你放心吧。”

“非亲非故,你左一声娘,右一声娘,喊得这么亲切干啥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母女呢,喊我刘婶子,

不是打秋风的,那你来这干啥?”

沈雪看她娘隆起来的肚子,“我来和我弟弟说说话。”

刘盼睇: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出来。

“没啥事,我进去做棉衣去了。”

“棉衣?娘,你做啥棉衣?你买布了?你买棉花了?

我去年想做一身新的棉衣,你不是说没钱,没票吗,我一出嫁,你咋就有钱有票买布,买棉花了?”

“刘婶的事你少问。”

“你不说清楚,我今晚就赖在这里了。”

刘盼睇还真不怕她赖,这个家有的是人能收拾这丫头, “你想赖就赖,被沈舒玉丢进水沟丢脸的又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