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条腿还卡在马镫上,所以,整个人被拖着走了。

虞浅:……

忍不住吐槽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想做郡驸马的,都是家里无所事事的草包,哪里舍得投资一个真有才华的后辈出来。”

“想到草包了,但是没想到能这么草包。”

“本来骑的就是温顺的母马,这也能落马?”

“可千万别赖在我身上。”

虞婔眯了眯眼:“不对,那马不像是正常被刺激的。”

最离谱的是,那马竟然直直的朝他们冲了过来。

电光火石之间,几人纷纷打马避让,安抚着胯下的马,不要被影响了。

虞婔垂眸看向自己骑的马,总觉得有种异常的焦躁。

所以,有人对马做了什么?

她当然没有自己的马,现在骑的,是红锦去马厩领的。

之前查看过,没有什么问题才对。

难道是某种潜伏的手段?

这么一想,虞婔就想下马。

谁知,发疯的马已经靠近,一个人影从林间飞出来,落在马背上。

“铮”的一声,利器出鞘。

直接将马镫砍断,被拖行的人才得救。

马背上的人拉着缰绳,双腿死死的夹着马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