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昌帝心梗了,对于沈淮,真心挑不出错来。
让人硬娶,人家也娶了。
让人认孩子,人家也捏着鼻子认了。
从头到尾都屈服于皇权之下,没有对外说半句抹黑的话。
还要人家怎样?
要人家爱公主,敬重公主,当成嫡妻一样敬重吗?
他是皇帝,但是操纵不了人心,控制不了感情。
盛昌帝揉了揉眉心,本来觉得两个女儿的婚事还算妥帖,结果,暗地里一地鸡毛。
“那后来呢,沈芙为什么又是沈家的?”
二公主将沈淮不配合,她忍不住做过的事说了一遍。
在沈府,没有其他外人,孩子自然是沈淮的。
“啪”,盛昌帝突然怒了,抄起手边的紫檀木镇纸就朝二公主砸了过去。
上次那个玉的,毁在了大公主那儿。
换了个紫檀木的,结实,不容易砸碎。
余英眼神跟着镇纸飞出了轨迹,一边震惊又听见了要命的秘辛,一边暗叹自己明智,换材质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紫檀木也是木,不动用内力的话,一时半会儿摔不坏。
当年盛昌帝也是认真练过武的,等级不高就是了,有点内力也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