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婔:“这四幅画灵动有韵律,彼此之间还有一种奇特的呼应,是个不错的东西。”

这位大师,可能不仅仅是画画大师啊!

当然,也可能是岁月沉淀出来的。

苏夙看不透沈淮,应该就是这画的功劳。

沈淮有些意外,正想说若公主喜欢就送给公主,却不想虞婔画风一转,差点闪了他的腰。

就听虞婔说道:“你每次见苏夙,是不是都在这个屋里并没有出去过?”

沈淮愣住了,这是什么问题?

“好,好像是的,毕竟我身患‘重病’。”

连床都下不了才正常吧!

沈淮茫然的看了看画,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联系?

虞婔:“你知道吗,苏夙有一个异于常人的本事,她可能能看穿一个人的气运。”

“有时她认人看的不是脸,而是气运。”

“白天的那场刺杀我就领教过了。”

“所以我比较担心你,我想知道你见过她这么多次有没有露馅儿?”

“毕竟若是一个真正将死之人,气运应该有所变化,而不是如常人一般旺盛。”

“现在看来,你的运气还不错,你没有在这间屋子以外的地方见过她,应该就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