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他都是爷爷辈的人了,为什么要给两小辈守门?

二皇子看了看外面很大的风雪,多少有点后悔闹得太晚。

皱了皱眉,还是咬牙回去了。

有马车,多放两个碳炉子就行。

萧太师目送二皇子的马车离开,回到书房就看见萧怡一脸沉静的坐在榻上,神情飘远。

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见二皇子的娇态?

萧太师叹了一声:“不是提醒过你了吗?怎么还是这么久?”

“老夫这老寒腿哦,差点没犯了。”

萧怡笑了,大方美丽,“爷爷,你够了,这书房烧着地龙呢!”

“别说一个时辰了,就是一天都不会犯。”

说完,萧怡面色收了收:“爷爷,你知道吗?二殿下竟然还有脸提科举舞弊案,说萧景这次查不到什么,没有证据。”

“呵呵,皇上看事情,什么时候需要证据了?”

“是当年四皇子的事,皇上一直要证据给了他这种错觉吗?”

人家皇帝那是要给四皇子开脱,所以想找出证据堵悠悠之口。

咋滴,以为盛昌帝办任何事情都需要证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