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味的控制已经有人做过了。
新主子就得想想新办法,不然,怎么收心?
母女俩感情好,那控制一个人,和控制两个人的差别不大。
所以,到底是苗苗喝了解药,还是苗寻喝了,对她来说都无所谓。
“阿弥陀佛,那公主可曾想过,做娘的若是没了,这女儿可就不一定能控制了。”虚空又走了过来。
他不需要偷听,只需要看见苗寻和苗苗离开,就能知道苗苗的毒解了。
大抵能猜到虞婔做了什么,又是怎么想的。
不得不承认,这一套拿捏人心的做法很不错。
可孩子才十三岁,母亲年纪大了,还能跟女儿比谁活得久吗?
虞婔笑了笑:“大师此言差矣,我观那母女挺老实的,何况,现在这样的形势不会一直维持着。”
等夺嫡尘埃落定,不管谁是胜利者,她都不需要那么多护卫和替身了。
苗苗是不是逃离或者叛变,其实一点不影响什么。
只要不反过来对付她,她也不是非得要取人性命,赶尽杀绝。
虚空:“公主仁慈大义,或许是乾宇之福。”
虞婔看向虚空大师,总觉得他这话里有话。
“看来,父皇还是很信任瑞光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