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眨眼,就扎过了好几个穴道。

床上的人突然嚎叫一声,坐了起来,瞪圆了眼睛,但是没有焦距。

红鲤:……吓了一跳。

虞婔收起银针,转身到桌边倒了一杯热水,缓缓的喝了一口:“红鲤啊,今日放榜了。”

红鲤愣了一下,立刻配合道:“是呢,皇榜前有的人哭,有的人笑,还有得笑哭。”

“那可热闹了。”

听到这话,坐起来的男人目光逐渐有了焦距。

虞婔:“今年最稀奇,还有更多的人哭笑不得。”

“人家第一名的没露面,第二名的倒是备受瞩目。”

红鲤看了床上的人一眼:“对啊,那个叫夏唯的古洲人士,考了第二名,就跟疯了一样,他……”

红鲤还没继续形容下去,男人突然扭头看过来,一脸凶相。

“你说什么?第二名叫什么?”

红鲤:……

虞婔看向他:“夏天的夏,唯一的唯,江南古洲人士。”

“没听清楚的话,红鲤可以再重复一遍。”

男人惊愕,“怎么可能呢?”

虞婔笑了笑:“什么不可能?是夏唯不可能考中第二名呢?还是他不可能出现在皇榜前?”

男人这才认真的看向虞婔:“你……你,又知道什么?”

虞婔:“你才是考第二名的那个夏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