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发现刑部尚书坑他,这才后悔被坑,而不是心疼给出去的银子。

红鲤纳闷:“皇上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呀?他若是想处罚宁王,不是很容易吗?”

“弯弯绕绕的,虽然是引出了一个裘海,但是……不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,还让大家配合演出,只为发出一些消息骗宁王?”

重要的是,需要别人配合演出也不明说,还得参与者自己猜。

做对了没有奖,做错了还有可能连累一大家族。

皇上这么玩……合适吗?

很多人都有这种想法,但是没人敢说。

就是红鲤在虞婔面前,才敢问一问。

虞婔笑了一声:“宁王这人,非常敏感警惕,稍不注意他可能就会提前知晓父皇的打算。”

“到时候可能会绝地反击,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,干出更糟糕的事情来。”

“乾宇如果连帝都的朝堂都乱了,只会给暗中的钉子可乘之机。”

“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复杂呢?或许还是慈父之心在作祟吧!”

“当然,仅仅父皇一个人自私的想法。”

“在这件事情中,父皇给了宁王无数次忏悔和改过自新的机会,可惜,宁王一心想调查纳吉宴是不是被捕,从来没想过其他的路。”

屋内的几人都非常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