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主子要用到,否则是不许外出的。”
“而且,每次进出都会将眼睛蒙上,将耳朵堵上,甚至还会用迷药让人不省人事,然后被带出来。”
“进去的人也是一样的,别想能看见或者听见路上有什么动静。”
虞婔诧异:“裘海还能说话?那父皇怎么不审问他,救了他的人是谁?这些年养着他的人又是谁?”
这不是一问就清楚的事情?
萧景意味深长:“所以说,宁王足够小心呢?裘海虽然知道是宁王,但是没有任何的证据。”
“甚至,他都没见过宁王。”
“而且,知道是宁王还是因为当年那个秦楼是萧太师的,之后他也是被萧太师带走的。”
“宁王应该是后来才接手的,所有人都只是心里有数而已。”
虞婔无语:“这么小心的一个人,竟然依旧被纳吉宴算计了。”
“只能说宁王想从纳吉宴那儿得到的利益和好处足够惊人,所以忽略了一些东西。”
萧景也认同:“其实,宁王不是没有察觉,可能纯粹想着盟友,要给与一定的把柄才能虔诚合作。”
“而宁王身上肯定也有纳吉宴的把柄,只不过现在是在乾宇,纳吉宴的把柄没多少用,但是宁王的把柄就很惊人了。”
“当然,那个宁王之子,只能说天都在帮纳吉宴。”
“宁王做得已经够好了,可依旧被纳吉宴成功了。”
虞婔:“行吧,没有证据是没办法的,父皇其实也知道那些人都是宁王的,这才想要宁王将地方主动交代出来,一网打尽。”
“进出这么困难,一网打尽的可能性就很高了。”
“可惜啊,没有任何线索,不好找啊!”
帝都城都这么大了,更加别说帝都城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