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不对劲,立刻用内力爆发,拉着的扶手就往后退去。

守在车边的人瞬间拔剑格挡,将箭矢给挡飞,为车子后退躲避争取了时间。

只有纳吉宴几个属下武功被废,行动不便,还饿出了毛病,脑子发现了箭矢覆盖式的攻击,但是身体跟不上。

直接被射成了刺猬,直挺挺的倒下了。

几个呼吸后,一波箭矢飞射完,停了。

宁王愤怒的跳下马车,来到门口的方向,“本王的人……”

为了以防万一,他还放了不少人在门外,所以这么多箭矢出现根本不可能,也让他们措手不及。

若是稍微慢点,是不是所有人都被射成了马蜂窝?

然而,宁王的愤怒被眼中看到的一抹明黄座驾切断了,戛然而止。

那是盛昌帝的龙辇,停在皑皑白雪中相当明显,头顶的烟花还在灿烂,衬得龙辇无比华丽高贵。

那一瞬间,宁王呼吸一窒,心脏骤停,一股冰冷流通四肢百骸,血液都刹那凝固了。

龙辇上的宫女将车帘撩开,露出了盛昌帝威严霸气的身姿。

带着独轮车后腿的一众人瞳孔地震,纳吉宴心下一咯嗒,也窒息了。

盛昌帝从里面出来,站在这车辕上,居高临下的睨着宁王。

什么都没说,宁王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雪地里:“父,父皇……”

其他人,包括小二也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