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因此牵连出一系列的事情来。
若是靖王做得好,就算苏夙打脸,他也没理由申饬靖王啊!
虞婔诧异,五万两?
别以为很少啊!
别以为盛昌帝最近很富裕,卖冰的银子都赚上千万了,还有冬季蔬菜也赚得盆满钵满,就觉得少了。
要知道,通常情况下大范围的救灾,也才五十万两。
小范围估计就十万两。
仅仅只是办个武科举,支出五万两,这还不虚高吗?
再说了,演武场是不需要重新修的,擂台其实也不用,那个也不值什么钱。
这年头,劳动力是比较廉价的,石头之类的材料也不贵。
五万两啊,虞婔感觉给她,都能修一座乾宇的标志性建筑了。
嗯,可以学习大佬啊,修一个乾宇皇朝独一无二的建筑,需要的时候就开放办各种大赛,不需要的时候,还可以开放参观。
啧,对了,乾宇也有蹴鞠比赛,就是不算特别热门。
也可以发展发展。
这些都是赚钱的营生。
只可惜,现在时间来不及了,而且不可能让靖王将五万两都吐出来。
一般来说,这种事情完全用在事情上的,不可能。
靖王也是随大流的恐怕捏了不少在手里,不过为了政绩,等事情完了,没花完的就自己留了,不可能再留给户部。
“需要朕替你将皇兄叫过来吗?”盛昌帝饶有兴趣的问。
原来小六不是不知道银子的贵重,只不过舍得给皇朝花。
这么一看,更加难能可贵。
虞婔眼睛一亮:“那倒是不用,父皇答应将事情给儿臣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