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不过老生常谈,已经说过很多遍了,小孩子被拘得厉害,本身就有逆反心理,难受还要说教,贤王整个人都快炸了。

“够了,止痒的药膏怎么还不来?本王痒死了。”

德妃噎着,但是看儿子难受恨不得代他受过,只能让人去催促。

等贤王好不容易安静下来,睡了过去,德妃才嘤嘤嘤的找盛昌帝哭诉去。

言外之意,贤王中招,是有心人有意为之。

暗指骁王,没有容人之量,若是此人登基,很可能没有贤王的容身之地。

德妃已经顾不上盛昌帝会怎么想了,绝对不想骁王就这么坐实了太子之位,否则,贤王的机会更加渺茫。

盛昌帝淡定的看着德妃哭诉,见她哭得厉害,眼泪流个不停,总觉得自己身体的水份都在不停流逝,口干舌燥的,赶紧端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。

哎,难啊!

小六都不让他喝茶了。

明明已经没什么事,最是闲得慌,应该喝茶逗鸟的日子,却不允许他喝茶。

说是茶解药性,就他说,那些药喝着有什么用?

还不如让他痛快享受几天呢!

当然咯,能活下去,多看看乾宇的兴盛,他还是很想苟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