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六公主,嗯,哪哪都舒服。
所以之前都在反对什么?
还反对了个寂寞。
这不是打脸了吗?
还腆着脸来了。
姚仅衿一个激灵,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做得不好,总有些心虚,完全没有底气反问。
只是弱弱的说道:“启禀公主,那三国使臣的日常开销,是否让户部拨点银子?”
“目前已经无以为继了。”
户部:“……”特么的,丞相一天天的就盯着国库那点银子。
给三国使臣多花一两他都心疼好吗?
之前拨过去修葺行宫的,好歹那也是自家的宫,使臣再喜欢也搬不走。
最多就是让人住了一阵,晦气。
还好盛昌帝醒悟了,后续没有继续拨款,不然,他都要心肌梗塞了。
虞婔斜眼,“就连王妃去世,身体不适的五皇兄,父皇都让他将手里的事情继续做完。”
“何况是六皇兄,腿受伤了而已,脑子和嘴又没问题。”
“怎么?丞相大人要接手?”
“如果丞相大人非要的话……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姚仅衿立刻反驳:“微臣并非这意思,微臣就是无法做主,才询问公主的。”
“微臣两袖清风,家境贫寒,确实却招待不起三国使臣。”
这倒是事实,大家都知道的。
姚仅衿属于寒门子弟,因为他的老师是先皇一派的,这才入了先皇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