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以为她不可能是个威胁……”
结果无声无息就干了大事儿。
骁王陷入了恍惚之境,所以,在父皇的眼里,他还不如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?
突然觉得端王宁王秦王,都因为出手而败露反而是件好事。
不像他,什么都没做,也输了。
所有人都会认为是他能力不济,做人不行……
原本因为监国建立起来的信心,顿时崩塌得干净,骁王又一次陷入自我怀疑中。
母子俩气得牙痒痒,可暂时不能将虞婔怎么样。
俪妃只能安慰骁王,先养伤,再从长计议。
俪妃想着回宫去拿凤印,却猛然发现,当初跟她平起平坐的王贵妃捡了漏。
气得再次抑郁了。
怎么都是她不在意的人,突然就获得了她最想要的东西?
俪妃很想去质问盛昌帝,她儿子到底输在哪里了?难不成输在了性别?
那她也有女儿啊!
但最终忍了下来,只是心底升起对盛昌帝的怨恨。
第二日,虞婔就提到了职位招考的事情。
文武百官不仅震惊,还很反对。
这样一来,他们的人情关系还有什么用?
不行啊,如果以后都这样玩,他们族人,后辈等等要怎么安排?
虞婔似乎看出他们顾虑,淡淡的说道:“这次只是恰逢其会,试一试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