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婔神情有些复杂:“不急,父皇要多休息,不必忧心太多。”
“再说了,儿臣答应过父皇,不会出手对付某些人……”虞婔眼神扫过在场的官儿,一个个都低下头,表示我没听见,听见了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意思。
“现在,还可以开脱,可真的刺杀国君……这,儿臣也办不到了。”
言下之意,为你儿女考虑,暂时就不登基了。
这很容易就能说服盛昌帝。
至于虞婔,真不觉得现在是什么好时机。
有些事情,作为皇太女做可以很简单,作为女皇……更加麻烦。
等把某些事情做完了,功绩足够她毫无争议的登基,并不急在这一时。
就说到这地步了,还有人从她手里抢走不成?
旁人真有这等本事,只能说,是她无能。
那龙气不攥也罢!
可旁人不知道啊,盛昌帝果然很纠结,一方面觉得虞婔说得有道理,操心其他儿女,另一方面又觉得个个都不安分,可能会威胁到虞婔的地位。
看虞婔多忙啊,盛昌帝实在不想她还要为其他的事情分心。
能够强压着虞婔放过其他兄弟姐妹,已经过界了。
他永远记得当初父皇以皇位为借口,让他放过其他还活着的兄弟时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