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不怕有人撬墙角,但能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,又何必给自己增加难度。
盛昌帝能主动提及,那再好不过的。
至于感动?没有的。
感激?更不存在。
盛昌帝不过是现在觉得愧疚了,想要弥补而已。
给她造成的伤害和麻烦,可没有减少半分。
见虞婔答应得这么爽快,盛昌帝内心又有点酸楚。
明明是他自己提的,却又希望听见以前那样的回答,仿佛只有这样才是原谅了他一般。
可虞婔应得又快又干脆,情况或许比他以为的要严重得多。
等待期间,虞婔也不会主动找话题了,盛昌帝也不知道说什么,情绪不好,不知不觉就想远了,殿内很快就安静了下来。
余英走路都轻手轻脚的,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等杜太尉,姚丞相,和六部尚书过来,急匆匆的也觉得气氛有点怪异,不由自主的规整了脚步和礼仪。
进来第一眼看向皇帝,见他好好坐在床边,才松了口气。
虞婔看得稀奇,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,来得这般急,不会以为盛昌帝快挂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