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的鲜花种类极多,满天星、蝴蝶兰,桃花、杜鹃,点缀了—地,踩在上面软软的,像花床一样。

江稚月上午没课,顾夫人安排她和侍弄花草的佣人们一起打理花园。

露珠还挂在花瓣上,闪闪发光,江稚月拿着水枪浇水,管家带着女佣恰好路过,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便冲江稚月笑道:“夫人最喜欢月季,注意用水适量,别浇死了。”

“我知道的,钟叔,每周浇水一次,保持土壤湿润就行了。”江稚月天生笑眼,笑起来弯弯的形状,像月牙一样。

她声音又轻又缓,听起来是种享受。

“该死的!谁他妈打了我!”

然而,又是一声怒吼,打破了前院的平静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几乎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
一个女佣在洒水,握着水管的方向不小心对着迎面而来的人,那迸溅出来的水花浸湿了少年十分凌乱的头发,浇了他个透心凉。

顾兆野满脸阴沉,不可置信的捋了把额前的发,那阴冷的眼神恨不得能将女佣给撕了似的。

“对不起少爷!我不知道您过来了,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”女佣连忙弯腰鞠躬道歉,都要跪地求饶了。

顾兆野有三不能惹。

起床、喝酒,还有被顾父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