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月没指望他正常说话,只觉得气氛压抑。

秦肆从遇到楚家兄弟后,就没再开口说话,虽然他本来就不喜欢说话,但是周身散发的低压不太正常。

他挑着一侧好看的眉,看着楚君澈。

楚君澈笑得最乐,还要和秦肆换位置,秦肆没搭理他,他索性直接挤到了二人的中间。

秦肆眼眸微眯,这才意味不明地瞧了瞧他。

楚君澈一把环住了女孩的胳膊,“稚月,你怎么不说话啊?奇怪,你们怎么都不说话?”

“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凑近了看,江稚月脖子上的红痕很明显,像是掐痕,还有指印,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
楚君澈震惊的看向秦肆,“秦肆哥,你——!?”

秦肆面无表情,冷眉直皱,“白痴。”

“不是,你误会了。”江稚月忙出声道,“秦少爷没有伤害任何人。”

她不苟同秦肆的价值观,显而易见,秦肆的某些行为与他的价值观相违背,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被改变,也许在某一个瞬间,却无形中被他人改变。

江稚月并不想节外生枝,在楚君澈的追问下,简短概括了大巴车上的事,重点是野外求生活动结束后,她就和秦肆来到了新缅兰州,然后他们遇到了暴乱,再然后他们逃离了富人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