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被当场诛杀是什么情况。

死了个谁?

她吗?

她不是活的好好的吗?

此时,温柔脑子里划过千万种萧怀瑾这样做的意图。

最后被她逐一推翻。

剩了一个最不合理,但此刻唯一能解释的理由。

萧怀瑾……当她死了,所以迟迟没追来的追兵,不是他刻意放纵,降低她的警惕,而是,他本就没派追兵。

她好像真的自由了。

思及此,温柔咬下一口饼,感受糙谷干涩地充斥口腔,堵得她眼都红了。

“恭贺姑娘,终于自由了。”

原来,那句混在江风里含糊不清的,不是屁话。

温柔放下了饼,艰难得嚼了起来。

不多时她垂眸,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
因为心心念念的自由猝不及防的到来了,也因为萧怀瑾让人看不透的做法,在她心上,猛然撞了一下。

为了试探萧怀瑾是不是真的不抓她了,次日温柔继续赶路,没有再日夜兼程不休,她放慢了脚步,停停走走。

时间一下子拖的很长,如同夕阳的尾巴。

这期间,萧怀瑾拒绝承认宫里曾有过一个温美人的事实。

大家对这事都讳莫如深,温柔似乎真的从没存在过。

可骗得过别人,骗不过自己。

萧怀瑾闭上眼,脑子里都是温柔。

睁开眼,身边都是温柔。

他觉得自己病了,批奏折时,温柔窝在旁边的小榻上睡觉。

用膳时,温柔在旁边吃得眉眼带笑。

睡觉时,温柔靠在他怀里,轻声说,浮光你轻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