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修之的心微微发沉,自然听出了苏瑶瑶语气中的情绪,最后对着眼前人道:“我会的,即便是豁出我的性命,我都绝不会让孩子和你真的出什么事情。即便是我死了,也绝对……”
苏瑶瑶一顿,上前一步将谢修之的嘴捂住,说,“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”
谢修之到底是叹口气,对着苏瑶瑶温和道:“嗯,我知道了,但是……”
他的话忽地说不出口。
苏瑶瑶肯定是生气的,这件事自己本打算先瞒着她,但是谢修之也清楚,苏瑶瑶最讨厌隐瞒,甚至在两个孩子的事情上,他最怕苏瑶瑶真的生气。
两个孩子对苏苏瑶瑶极重要,虽然谢修之不大想承认,但是还是清楚,对苏瑶瑶来说,两个孩子或许比他更重要。
回神,谢修之忽地垂眸,有些不大敢看苏瑶瑶的眼神,沉默片刻,才继续道:“日后我不会再瞒着你,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太……太突然,我一时间竟是没有发觉,瑶瑶……”
苏瑶瑶听着谢修之有些语无伦次的话,微微一滞,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平心而论,她一开始确实是有些生气的,但是谢修之现在这么对着自己,态度诚恳,甚至一向镇定的面上满是不安。
苏瑶瑶实在是有几分起不起来,甚至还生出几分难言的愧疚。
真是……
回神,她对着谢修之问道:“看来,明日怕是就要返程?”
谢修之点头,应声道:“还是先回去,虽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,但是藏得那么深,到底是让人心底不安。”
于是第二日,因着“太后染了风寒”,皇上一片孝心,不忍继续母亲在此受苦,才提前结束了秋猎。
回去的路上。
苏瑶瑶和两个孩子还有沈容一辆马车。
沈容和两个孩子都是有些恹恹的,到底是因着宋嘉宁受了伤,于是宋嘉瑾也心底不安。
两人本就是双生子,平日做事都是极有默契的,身子不舒服时,对方也会稍稍有些感应,于是两人都像是霜打的小白菜,耷拉着脸坐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