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瓷已经亲完准备撤开了,却又被周明礼猛地扣住后脑,两个人的牙齿隔着嘴唇磕了一下。

江瓷痛得闷哼一声,还未来得及责怪他,周明礼却又像是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,失去所有技巧,迈进一步,亲得毫无章法。

吻越来越深,甚至有啧啧之声在江瓷耳边回响,她被周明礼抱了起来,抵在墙上,双腿无力的横亘在他腰两侧。

江瓷几乎要被他亲得要窒息了,费尽力气才把人给推开。

眼睫颤了颤,江瓷睁开眼,周明礼的额头抵在她额头上,硬挺俊朗的脸上似有潮红,闭着的眼睛挂着一尾红,潮热的呼吸带着与她口腔内相同的牙膏清香,打在她的唇上,下唇还残留着她刚才轻轻嘶磨留下的痕迹。

周明礼这会儿看上去很好亲啊。

她直直盯着周明礼,脑海里这想法一闪而过。

江瓷一向不会亏待自己,手抓上他的耳朵,一低头,又亲上他。

连续两次。

江瓷连续主动亲他两次。

周明礼脑袋里的弦断了,人也疯了。

他本来只是向江瓷讨一个吻就能心满意足,可沾上有关江瓷的事,事态就开始脱离他的掌控。

察觉到周明礼想干什么之后,江瓷呜咽一声,制止他,“过头了……!”

周明礼托着她的臀,往卧室走,抓住她戴着手表的那只手,看了看时间。

沙哑的嗓音被清润到如海中沙砾,“才十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