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旁的李诚用肩膀撞了他一下:“你没碰过那个季老师吧?”
程亚乐哪里不知道李诚什么意思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看那个季桃,昨天晚上像跟贞洁烈女似的,这会儿抱着那个男人抱得多紧啊。”
这不用李诚说,程亚乐也看得见。
这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样,刺得他眼睛生疼,他已经盯了快一路了。
程亚乐不说话,李诚也不介意:“这会儿倒是不装贞洁烈女了,啧啧啧,我看就是瞧不上你。”
这话直接就像无形的一巴掌打在程亚乐的脸上:“少说些有的没的,你就说你想干嘛。”
李诚挤眉弄眼地看着他:“兄弟一场,别说我不帮你,到时候我们帮你拖着那个周路。周路你打不过,季桃一个女的,你总不能还弄不了吧?”
程亚乐看着李诚:“这不太好吧?”
“怕什么,你要真的怕出事,你就别弄到最后,反正她都跟那个周路搞过了,你摸一下怎么了?”
程亚乐没说话,但他心跳得很快。
荒郊野岭的,又没有证据,谁知道他做了什么,季桃又哪里有证据证明他做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