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桃刚才是往床的最里侧躺的,留给周路的位置有一米多宽,他应该不至于就睡在床边。
黑暗中,她往下向床侧,估算着自己要伸出去多长,才不会落到周路的身上。
季桃估算了一会儿,伸手先出去摸到到床沿,想先找个着力点,才好翻身出去。
不想房间太黑了,她隐隐有些视线都是模糊得很。
伸出去的手没完全落在周路的身上,却也不小心擦到了他的手臂。
季桃半个人悬在他的上方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男人大概是觉得被子有些厚,入夜的山里是冷,但也不至于盖棉被,所以他的只在身上搭了点被子,手都是伸出去的。
季桃的掌侧擦过他的上手臂,周路的体温比她高,她手掌落在床上,掌侧上的温度却有些烫人。
她挪了挪手掌,撑紧实后,抬起右腿先伸了过去。
这一次季桃学聪明了,脚挨着蚊帐落下的,这样不用碰到周路。
只是这样的一个姿势实在是尴尬,她双手双脚落于周路的身侧,人悬在他的上方。
这个时候只要他醒过来,季桃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一行为。
所以稳住身体后,她没敢耽搁,连忙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