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三四年,季桃都忘了冻伤的滋味了。
所以手指头痒,她也没想那么多。
周路看了一会儿,“有冻伤膏吗?”
季桃摇了摇头,她也没想过自己会冻伤。
“先别抓了。”
季桃点着头。
现在知道是冻伤了,她哪里还敢乱抓。
周路穿上衣服,下床的时候,季桃伸手拉了他一下:“你不会是去给我买冻伤膏吧?”
这么晚了,又是过年期间,哪里还有药店开门啊!
再说了,周路开车到镇上,来回就差不多三个小时,这也太折腾了。
“太晚了,药店关了,先用温盐水泡一泡,消消炎,你别抓了。”
季桃嗯了一声,有些懊恼,早知道下午就不堆雪人了。
周路很快就端了盆盐水上来,让她泡着。
季桃披着毛毯,看着坐在一旁的周路:“你不冷吗?”
周路把视线从她的手上收回来,落到她的脸上:“你冷?”
“我还好。”
“我也还好。”
泡了会盐水,季桃手没那么痒了,周路让她去睡觉。
季桃拉着披在身上的毛毯起身,知道他要去倒水,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:“就这样放着吧,明天再倒,别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