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丽妃娘娘,老奴既然有胆前来,心中自然是有计较的。老奴倒是要奉劝您一句,趁着老奴还未将话说尽,您还是尽早坦白自己的罪行吧,或许皇上念及旧情,会对您网开一面也未可知呢。”
言及此处,清霜姑姑的目光又扫向了站在吕婉身后的彩云与彩霞。
她轻轻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:“跟了这样的主子,也真是你们的晦气。想必你们也知道碧玉她们的下场吧?她们都是为了替人顶罪,才落得那般凄惨境地。如今,恐怕你们也要步她们的后尘了。”
吕婉闻言,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她万万没想到,清霜姑姑非但丝毫不惧,反而还妄图离间自己与身边之人。
不过这点除了吕婉和彩云她们三人外没有人在意,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清霜姑姑身上,等着她把刚才的话给说清楚,安婕妤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清霜,你将所知之事,一五一十,毫无遗漏地道来,胆敢有丝毫隐瞒,朕绝不轻饶!”
皇上的话音未落,安婕妤只觉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头顶,心似寒冰封冻。
她难以置信,皇上竟会信任那贱奴的一面之词,非但未将其逐出,反而要静心聆听其辩解。
皇上此举,无疑是给了安婕妤一记重击,她即便是此刻身心俱疲,几欲昏厥,也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紧盯着清霜姑姑,誓要听清这贱奴究竟会如何狡辩。
安婕妤的视线不时地飘向惜颜,心中愤懑难平。
她实在不解,皇后究竟有何等手段,能让皇上对她如此宠爱有加,竟连这等卑贱之人所言,也要细细考量。
清霜姑姑此番没有再有丝毫迟疑,她跪伏于地向皇上禀报道:“陛下,奴婢所言句句属实,绝无半句虚言。那安婕妤实则并未有孕,乃是服用了秘制药物,方营造出怀孕的假象。”
“然而,假象终归难以持久。随着时日推移,假孕之症对肌体的负担日益沉重,只需一个契机,便可引发大出血,其状仿若小产一般,难以分辨。”
说到此处,清霜姑姑的目光变得异常犀利,她直视着吕婉:“此下毒之计,乃是有人精心筹谋,其目的昭然若揭,便是要嫁祸于皇后娘娘,企图借此独揽圣宠。”
清霜姑姑的话让吕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起来。
她怎么会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