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，干燥，给人很强的安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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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目的地金鸡广场，人是真的多，多到摩肩接踵的地步。

这种程度的拥挤让裴言澈挺难受的，时不时就会有人蹭到他，人家还不是故意的，也不好苛责。

手心微微沁出汗，身侧的姑娘侧抬眸问，“裴老师，你是不是有些轻微洁癖。”

“嗯。”裴言澈点点头，将她手握紧了些，“没事，好不容易占到这么前排的位置，好好看烟花。”

他把姑娘拉到了自己身前，手臂轻轻拢住她，不让别人挤到。

楚栀柔背后靠着他胸膛，能清晰的感受到他不平静的呼吸，“裴老师，这里太闷了，我们去外圈看吧，反正烟花也是朝着天上放的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这么多人往前挤也不是没有道理，前面的视野最为宽阔，看的最为清晰。

看他没反应，小姑娘又拽了拽他袖子，“裴老师，我真的快呼吸不畅了，快出去吧。”

她皱着小鼻子，演技拙劣。

“好，我们出去。”裴言澈没拒绝小姑娘的好意，护着她从人群前段走到了外圈。

外圈的人少，空气自然也清新不少，没了人挤人的烦闷感，裴言澈心头那股烦躁少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