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差不多一刻钟,脚下的路不一样了。

踩在平实的路上,没再有咯吱声,沈穗都松了口气。

但这口气又松的有点早。

清扫了积雪的路面上,有薄薄的冰层。

自行车轮胎在上面打滑的更厉害。

沈穗之前没摔倒,这次就没那么好运了。

自行车跟喝了假酒似的走不稳,偏生小满还以为是好玩的游戏,指挥着沈穗,“妈妈快点,再快点!”

再快点咱娘俩就要摔个狗吃屎啦!

偏生车横梁上坐着的小丫头跟个活蛆似的动个不停。

自行车也不听使唤,沈穗彻底失去重心。

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,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胳膊把女儿圈住。

下一秒就看到一只手抓住车把,“小心。”

下雪天路难走,尤其是扫过雪的路最容易摔人。

陈建兵出门给人送药,来回一趟已经扶起好几个摔倒的人。

甚至简单给人检查了下,敲了敲没摔骨折,把人送回家中。

顺手救下沈穗,也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
只不过听着小姑娘一脸困惑,“咿,车车怎么停了呢?”

陈建兵想起了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