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建军觉得她身上确实有一股大白兔奶糖的味道。
“这是张厂长家里大孙子给我的。”宋建军见她这般抵触和自己亲近,干脆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。
“哦。”罗优优拿过来现场剥开糖果纸塞进嘴里,眼神下意识的时不时瞥一眼宋建军。
她感觉刚才的气氛恰到好处,给推倒应该是顺水推舟自然而然的事,哎……怎么就紧张了呢?好想给不争气的自己一巴掌。瞧,这下错过了。
倒是宋建军抓住了重点:“你说的怀孕不怀孕是什么意思?”
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宋建军也觉得不自在,他和媳妇儿之间的感情还没培养到一定程度,更别提准备好当爹了。
罗优优慌了,嘴里的大白兔奶糖顿时食之无味,她方才也是紧张过度,但要是细说,也不是没道理:
“我……那个,其实,其实我的意思是,我太胖,会影响替宋家传宗接代,嗯,就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宋建军蒙了,还有这事儿?胖影响怀孕?想到这,眼神上下打量罗优优:
“那就不怀好了。”
罗优优赶忙侧过脸去,要不是怕暴露自己欲女的真实面容,她就差点笑出来了,这话好明显,咳咳,要正经一点,要矜持一点才有女孩子家的样子:
“那多不好,女人必须得生孩子的,不过,你要是有时间的话……偶尔一次还是可以的,至少不影响夫妻生活。”
这话已经够露骨了吧,约自己老公打炮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,谁知……
“建军,出来搭把手。”
就在罗优优心花怒放准备借坡下驴挽回方才的气氛把他推倒的时候,外头兰姨喊了一嗓子。
宋建军看了一眼罗优优,心生不舍,他就算是一块朽木此刻也知道什么意思,可时机总是缺了点儿什么似的:“我去看看。”
就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,罗优优起身抓耳挠腮的在原地直蹦跶,那感觉就跟错过一个亿似的。
刚才那气氛真好,简直是无懈可击,就差那么……差那么一丢丢了,真烦人。
我要不要主动一点呢?罗优优摸着下巴在屋里来回踱步,这么想着,可是还有下次气氛这么浓郁的机会吗?
没机会可以制造啊,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吗?
而且他们俩都是拿过证的,就算是搁在二十一世纪翻云覆雨一番也是正当的夫妻生活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