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傅言书,原来你的心中积攒了这么多年的不快,那你为何不早点和我说,这样的话我们早些一拍两散也好啊!”
安霞的声音很大,此刻他是真的被傅言书惹恼了,也顾不上其他。
“现在也来得及走,我们两个人这就去民政局离婚,以后桥归桥路归路!”
傅言书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转身想往外走。
安霞也本来想要跟上,但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事情,稍微的停了一下脚步,转头看了一眼傅老太太。
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眼,但还是被一旁的傅砚辞以及傅老太太不捉到。
“够了!”
傅老太太再度发话,原本气势冲冲往外走的敷衍书也只能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。
“妈,你就别劝我了,和她过了这么多年,我早就已经受够了这个疯婆娘,此刻她竟然还闹到了您的面前,士可忍孰不可忍,我今天一定要和她离婚!”
他的语气十分坚定,似乎已经拿下了主意。
然而落在别人的眼里,尤其是傅砚辞眼中,自是有些不同。
不光是他,就连林宇都有些疑惑,悄悄的凑到了傅砚辞的身旁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了句。
“我怎么觉得这像是一出戏,而且还是专门给您演的戏。”
傅砚辞偏过头来,并没有直接回答林宇的话,却淡淡的说了句。
“连你都看出来了。”
林宇:“……”
【所以您早就看出来了?】
林宇很想问出这个问题,但又怕问出来之后显得自己的特别的蠢,于是硬生生的将这句话憋到了心里面。
看着他这一副便秘的表情,傅砚辞缓缓的转回头来看向傅老太太,恰好和他对视上。
那一瞬间,傅砚辞似乎从傅老太太的眼中,看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。
接下来,才是最好的一场戏。
而他们几人都深陷在局里,未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