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?”

叶熙宁听着庄氏这番言论只觉得可笑:“这个月的例银,我是让人一分不少地给益哥儿了,我又何时亏待过他?”

“若他每次银钱用完了都找我要,我每次都给,只会让他越发会手大脚,到时候更不可控制。”

“更何况……”叶熙宁声音一顿:“我记得没错的话,现在是婆母你一手在教导益哥儿吧?”

话落,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
谢成益犯事自然是庄氏的主责,如今她倒是反过来先指责叶熙宁,这行为实在有些可笑。

“你……”庄氏如今也觉得脸上臊得慌,“叶熙宁,你是在指责我吗?”

叶熙宁恭顺一礼:“媳妇不敢。”

“熙宁姐姐。”沈轻轻在一旁看热闹道,“我听说益哥儿这孩子之前都是你在教啊?”

“现在他犯下错误,是不是因为你之前没教好啊?”

庄氏也忙道:“就是,你之前当他母亲的时候,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!”

庄氏这些话可以算得上是犯浑了,其他几房见着这一幕甚至是觉得都有些可笑。

“够了!”太夫人呵斥了一声,庄氏闻言这才闭了嘴。

“祖母明鉴。”叶熙宁朝着太夫人开口。

“益哥儿这孩子之前从未行过偷盗之事,也未曾有人教过他这些。”

“这次他更不会无缘无故偷东西,怕是有人挑唆了什么。”

一旁的谢璟初闻言微怔,他本以为叶熙宁要像庄氏一样推责,没想到她竟然会为谢成益说话。

是他错看她了吗?

叶熙宁说罢,蹲到谢成益的面前去问他。

“益哥儿,你是怎么知道你父亲房间有这佛像的?”

谢成益之前就在祠堂跪了几个时辰了,又是没吃东西,之前还挨了谢璟初的打,他现在是又饿又怕又疼。

小孩子哪里藏得住心事,此刻听叶熙宁这样说,谢成益立刻就开口了。

“是姨娘!”

“姨娘和我说,父亲的房间有一个很值钱的佛像,能值几百个陀螺!”

“我,我也是一时糊涂没忍住,父亲我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