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打开不大的缝,露出半张中年男人的脸。
“昨晚着火之前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?”
男人慌乱摇头:“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,昨晚很早就睡了。”
男人明显有猫腻。
三号掏出法牌重复刚才的问题。
男人变得泪流满面,回答也变了。
“昨天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,外面有个女人在喊救命,我没有理会。”
“在这种地方,钓鱼的事情很常见,尤其是在晚上。”
“不过那个女人的求救声越来越大,最后甚至变成了惨叫,听着怪瘆人的。”
“我当时还在犹豫要不要开门看看,旁边姓马的那个姑娘先开门了。”
“我只听她喊了一句‘你们是什么人’,然后就没了动静。”
“再之后火就烧起来了,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。”
三号得意洋洋地看了秦泽一眼。
我就说这两个案子有关联吧。
“在你的印象里,马彦是个什么人,她会弑母吗?”
男人一头雾水:“谁弑母了?马彦?怎么可能。”
“那孩子连杀条鱼都不敢,而且对她母亲这些年的照顾,周围邻居全都看在眼里。”
三号微微皱眉:“你不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火是马彦放的,为的是烧死瘫痪在床的母亲。”
“谁说的,纯纯放屁吗这不是。”
秦泽问:“之前警署没有来问过你吗?”
男人摇头:“没有,警署才不会来这种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