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鹿溪同意：“十科挂九科的人不配上学。”

明秋替三人说话：“那不还有一科过了！”

“嫂子，他们过的那科是体育，头脑简单就算了，四肢如果再不发达，那真没必要活着浪费空气了！”

墨承璟、齐语、汤寒野默默低头吃菜，他们也挺没脸的！

季北扬注意到路桐眼里的兴趣，主动说：“他们以前经常因为脑子笨挨揍。”

像是打开了话匣子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他们的黑历史。

初三数学课老师讲韦达定理。

墨承安前一天刚刚被修理过，在课堂上装乖宝宝，举手问老师韦达是哪国人？

这问题虽然和数学毫无关系，但也不影响老师自我感动，起码他的耳朵终于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了，不仅告诉他答案还一顿表扬，汤寒辰不服，都当废物当的好好的，他居然卷起来了，也耍小聪明，举手问老师勾股是哪国人。

结果被老师骂一顿并赶出教室。

汤寒辰一脸不服气，觉得被老师针对了，凭什么不仅告诉墨承安，还表扬他，自己问就要被骂。

回家气愤地和大哥说老师针对他，还表示一定是墨承安大哥偷偷送礼了，又埋怨大哥不爱他，不给老师送礼。

汤寒野听到这和墨承璟隔空碰了一杯，闷了一口酒。

墨承璟想到经常被叫到学校的日子跟着了一杯。

他当时每次休假从部队回来，第一件事就是去学校收拾烂摊子，从他退下来之后去学校的次数就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