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今晚相约的是宋家的人,在宋家说不上核心人物,手里却也能调控一些资源,业务,但仅是如此,也够郁良欣喜若狂的了。
宋家可是沪海数一数二的豪门,光码头货运等生意就占了沪海的二三成的份额,光每天的吞吐量就大到了没边儿的程度,据说,能有此规模,是和国企搭上了关系。
按这么说,还真像谢廷春说的那样,简直就是财神爷。
就算能在其手里分一杯羹,那五十亿的任务还真不算太困难。
而且为了体面,谢廷春特意在市中心最豪华的沪海大酒店订了房间,也是为促成这桩生意用了不少心思。
因为隔着拥堵路段,所以郁良为了尽快到达,便走了捷径,将车拐进了一条较为僻静点儿的老街区,但刚前行没多远,后边就追上了一辆警车。
郁良见其车上闪着警灯,便下意识往旁边靠了靠,而当他刚刚踩了刹车,那辆警车也仓促的别在了他的车前。
砰砰!
从车上快速的跑下几个交警,而领头的那个则手持测酒仪,走到了郁良的车窗前,并随之打了个标准的敬礼。
挺正常的检查酒驾,郁良便规规矩矩的降下车窗,吹过了测酒仪之后便又主动拿出了驾驶证,但当那人看了一眼他的驾驶证之后,却突然诡异的笑了笑。
郁良见状心里不禁咯噔一下,心说要出幺蛾子。
果然,那人扭头朝身后几位同事笑了笑,便打起了电话:“喂,老街区分所嘛,在你们辖区发现了一对儿男女在车上胡闹,你们派几个人过来讯问一下,快点儿啊,嫌疑人不配合,有明显的抗拒行为……”
听着其叙述,郁良的双眼渐渐眯了起来。
这是蓄谋好的栽赃陷害,不给他套上点儿误点,今晚肯定不会善了,谢廷春当然也听出了端倪,正待出声却又被郁良拦了下来。
对方明显有备而来,而且警车警徽都没问题,如果他二人稍有所行动,就会中了对方嘴里所说的“抗拒行为”,也会为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未知情况打下伏笔。
手段不可谓不高,明摆着受了高人指点。
至于执法摄像等证据,在这个时候就是个摆设,还不是有那几个人说了算。
对于这些套路,郁良再熟悉不过,随即放弃了一切抵抗手段,静观其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