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良骑在木棍儿,不,不如说是根藤条,自杀式儿的从隐龙山上坠了下去,而唐双儿则紧随其后,双眼紧张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好随时准备救人,但就在他要触地的那一刹那,却又忽的擦着草地斜飞出去,然后高高的荡在了半空,甚至其脸上不但没有半丝恐惧,反而手舞足蹈的乌乌鲁鲁叫着。
是的,他太兴奋了,人生第一次靠自己飞上了天空,虽然只能用骑的姿势,虽然青藤有点儿硌得慌,却也挡不住内心的狂喜,并像只扑食的苍鹰一般穿过了来时的那道水幕。
“不,大坏蛋,使不得!”唐双儿见状大惊,竟也顾不上其他,紧随其后的穿了过去。
但也就在她脚下飞剑失控而朝海面上极速坠下的时候,却又忽见人影一闪,郁良咧着一嘴大白牙出现在了她的眼前,随后感觉腰身一轻,被其稳稳地抱上了藤条。
“呀,大坏蛋,你这棍子为什么能无视禁阵,凌空渡海?”唐双儿半躺在郁良怀里,欣喜若狂的追问着,但话刚出口就感觉身下感觉怪异,忙不迭低头一看,竟然发现骑在那根布满结痂的藤条上。
但郁良却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道:“怎么样,本公子就是这么牛叉,管他什么禁阵,啊飞……”说着伸手往前方一指,便嗖的一声冲了出去。
吓得唐双儿赶紧用力的加紧藤条,才总算保持了平衡,但这个动作明显太过怪异,不由得啐了一口:“呸,有其坏蛋之人必有坏蛋之物,就连佩剑都长得这么无耻,哼。”
“哎师姐,说啥咧。”郁良刚才只顾着体验御空而行的乐趣,还真没注意这女人刚才说了什么,随即伸过头去追问,结果正好将头搭在唐双儿肩膀上,来了个脸颊贴脸颊,感觉其脸上温度奇热,随即又没心没肺的补了一句,“哇师姐,发烧了,这么烫。”
“烧你妹,个大坏蛋。”唐双儿腾的羞红了脸,随即伸手揪住了郁良的耳朵,咬牙切齿的做起了三百六十度旋转。
郁良耳朵酸痛,条件反射般的伸手掐住了唐双儿的蛮腰,不过还没等他用力,唐双儿就身子一软,仰面躺在了他的怀中,并抬头痴痴的望着他喃喃道:“大坏蛋,快带我回去,人家快坚持不住了。”
“嘿,早说嘛,走起……”
郁良得意的忘了琢磨这话里的意思,当即抬起胳膊往远方一指,便如幻影般消失在原地,等他身影再次出现时,已经是百十米开外。
就在刚才,他竟将凤翅天翔的玄理加进了御剑术之中,却没想到会有如此恐怖的效果,当即加大了马力,一个劲儿往沪海方向狂奔。
好在是大晚上,他这番举动并没引起地面上的注意,等到了静月会所的时候,唐双儿却蛮不讲理的挂在他脖子上不下来,还说让他抱着去地下密室。
无奈,他只好在会所里那些服务生惊诧的眼神中,抱着唐双儿一路小跑儿的钻进了地下三层的密室,但等他刚进卧室,打算将其放下的时候,却听唐双儿小声说道:“大坏蛋,放我到床上。”
“哦。”郁良点头应允,但刚把其放到床沿上,却被唐双儿勾住脖子就势一滚,和其一起滚进了角落,而被褥也随之自动掀起,将他二人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黑暗中,只听唐双儿呼吸急促,并低声细语道:“大坏蛋,人家今晚想,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