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着她的脸颊,目光尖锐:

“你以为我很闲?我每次陪你和孩子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!”

贺城轩突然提高的声音,惊醒了二楼儿童房的智能夜灯。

两人同时望向旋转楼梯,贺城轩掌心的铂金素圈戒指,压痕硌在景钰腰窝,那是他至今都没有摘下来的婚戒。

景钰瞬间被贺城轩扯进怀里,睡裙腰侧的暗扣崩落在地。

月光掠过她凝着薄汗的鼻尖,将湿漉漉的杏眼照得近乎透明。

玫瑰色唇膏晕染在唇角,像被暴雨打散的山茶花。

"贺总大可以自便。"

她的眼眸中原本的温婉会被一丝急躁所替代,目光中隐隐透出不悦:

"我从来,没有要求过你做什么。"

贺城轩眉头蹙了一下,许久没说话,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,不知道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
他不怒反笑,用拇指碾过她腕间:

"那你,有照顾好西西吗?"

他忽然抽走,景钰身后格子里的烫伤膏,铝管表面还沾着,女儿歪扭的卡通贴纸。

"我也有我自己的事业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