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子濯却纹丝不动,只是轻轻推开他的手:

"就凭我是她的导师,也是这家医院的特聘专家。"

他整理着,被扯皱的领带,

"如果你真的为她好,就该学会用正确的方式保护她。"

感应灯突然熄灭,黑暗中只剩下姚子濯腕表,发出的微弱蓝光。

景城靠在墙上,一下子就懵了,突然觉得,自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
姚子濯转身离去前,将一张名片塞进景城手里:

"这是我的私人号码,有事随时联系。"

景城低头看着烫金名片,突然发现背面写着一行小字:

"真正的强者,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示弱。"

中午12::00,VIP病房的窗帘半掩。

她正在整理李岩松的脑部CT片,白玉耳坠随着动作轻晃,在病历本上投下细碎光斑。

"姐,"

景城推开门,手里提着保温桶,

"我熬了鱼汤。"

他的冲锋衣已经换下,手腕上缠着新纱布。

“阿城,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,不用守在这里。”

“姐...”

景城欲言又止。

景钰抬头,目光扫过弟弟躲闪的眼神:

“阿城,怎么了?”

“我们要不要...换个医院?”

景城舀汤的手顿了顿,

"那个...我联系了和睦家的产科主任,他们那边..."

和睦家,就是那个服务极其周到的私立医院。

当然,收费也很“出色”。

她现在停止了所有工作,没有收入,以后很有可能还要,独自抚养三个孩子。

景钰想都不想,就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