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清楚了,真凶已经伏法。"

报纸簌簌作响,他拇指用力摩挲着,死刑判决日期,

李岩松看着,报纸头条上的大字:

“跨国罪犯邢永元,今日执行死刑。”

“你的仇已经报了。”

姚子濯面无表情的说。

李岩松的眉头渐渐舒展,呼吸重新变得平稳。

姚子濯重新问:

“现在,让我们再回想一遍那时的画面...”

李岩松的脑海中,重新闪过战场的画面,却再也找不到那个模糊的身影。

窗外,一只白鸽掠过树梢,惊起几片落叶。

李岩松望着飘落的叶子,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。

他总觉得,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
“你的生活已经恢复到正常,现在...你需要把跟这件事有关的人,全部忘记.……”

当怀表第三次摆动时,姚子濯取下眼镜擦拭,镜片后的丹凤眼泛起血丝。

这个总是西装革履的完美主义者,此刻领带却歪斜着,陷在皱巴巴的衣领里。

"现在,让我们给记忆做个大扫除。"

他重新戴上眼镜,钢笔在处方笺,画出吞噬记忆的黑洞符号,

"让你痛苦的人......都应该全部忘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