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沈幼宁这样说话,下面肯定都憋着大招。
“呵~”谢远舟轻笑一声,尽量让气氛放轻松。
“送女同志回家,这算好事,你没憋坏吧?”
“没有。”沈幼宁实诚摇头。
“最多半路把你捶了,让你知道送女同志回家也存在风险。”
果然!
他去!
这女同志的不安好心,随时随地都在进行。
谢远舟默默咬了后槽牙。
“那不最多呢?”
他这该死的好奇心,还是很想要知道沈幼安的思想到底有多危险。
“我两手拉手,一起往回走,古法传承浸猪笼。”
“算了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谢远舟连忙摆手。
就她这种的,谁碰上谁倒霉,他还得替他们祈祷。
心塞。
谢远舟灰溜溜,赶紧走了。
沈幼宁站在原地,微微歪着脑袋看着谢远舟毫不留念离开的身影。
她默默的把露出头的锤子给收了回去。
口中不免嘀咕,“早回去不就得了。”
“一个大男人跟着一个女同志,能安什么好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