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清很确定,她跟自己一样。
她不是地地道道本年代人,很有可能是未来之人。
“这首歌,是我同部队文工团的人一起创作,舞蹈也是。”
苏云清斟酌回答,不敢再大揽功劳。
这女同志太鸡贼,说不定就挖着一个坑在等她呢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她挑眼反问。
“你这歌真喜庆。”沈幼宁认真回答。
“让人听着就能感觉到农村生活美好和活力。”
“艺术来源于生活,更高于生活。”
“看来苏同志肯定对这块土地爱得深沉,才能写出如此欣欣向荣,朝气蓬勃的歌曲来。”
“算,算是有一点感悟。”苏云清不敢把话说太满。
不过她还是错误的低估了沈幼宁的脑回路。
只见沈幼宁一个转身,再次面向陈大福。
“陈同志,你看,苏云清果然喜欢种地,唱歌跳舞只是她表达对土地爱的一种方式。”
“你应该申请,把这样优秀的人才留在她喜欢并且擅长的领域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苏云清急了,但是一时慌乱,她又反应不过来如何反驳。
陈大福却是满脸欢喜的看向苏云清说。
“苏同志,不要激动。”
“早就知道你是个人才,是个种庄稼的好手,我回头就去跟上面说,把你要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