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从师部出来,沈幼宁轻轻的摩沙着手指在想事情。
“媳妇。”谢远舟轻柔的嗓音在沈幼宁的头顶响起。
“嗯。”沈幼宁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“你还有叔叔伯伯,这事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谢远舟轻松的语调带着微微的疑惑。
沈幼宁回神。
“那都是好几年以前的事情。”
“不过我现在想起来,也觉得挺奇怪的。”沈幼宁沉静的眸子看向远处。
“当年我家出事,叔叔伯伯却是完好无损。”
“虽然说,我们家的家业是比他们大不少。”
“但是他们祖传的基业,也比我家少不了多少。”
“谢远舟,你说,都是同一个祖屋出来的。”
“怎么就偏偏我家出了事?”
“难道上天也喜欢欺软怕硬,专挑软柿子捏嘛?”
“我总觉得,当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前几年父母出事,我也没有心情想这些。”
“直到刚才,杨师长又提起了这一点。”
“杨师长日理万机的,总不至于来专门对我家进行人口调研。”
“而且他刚才欲言又止,点到为止。”
“我想,当年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上辈子,沈家父母和沈幼宁的大哥都死了,她又一直被李家的人奴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