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春阳听得身子一抖。
她这嫁给陆北山,那是一点福没享,全部的吃亏了。
这种男人,还留着他干什么?
留着克她,留着一起倒霉嘛!
“我要跟陆北山离婚!”谭春阳一声咆哮。
抢过沈幼宁手中的笔就签了字。
有什么东西碎了,但是却又什么重新开始生长。
沈幼宁收好检举信,送给谭春阳一句至理名言。
“指望男人不如指望自己,争做时代先锋女人。”
沈幼宁收好东西退下,刘白露又出面。
这拿大粪泼人的事情,实在是太过恶劣。
如果今天要是不惩处一下,那以后这家属院还不得变成茅坑啊。
刘白露冷着脸,“这空场旁边不是还有两间空屋子。”
“你们三个,待会回去给我换一身干净衣服,洗个热水澡。”
今天晚上给我好好的进去反省。”
“顺便写800字的思想检讨。”
“思想检讨不深刻,就别想被你们的家人给领回去。”
被训了的三人,耷头耷脑往回走。
这天气都凉了,被关在空房子里面一晚上,还不得把她们给冻坏啊。
谭春阳三人的事情,就是一个小插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