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许是旧伤发作吧,否则,他的心为什么这么疼呢?

而且,好像有什么东西,像要从心脏内冲出来一般。

万花楼。

玉昭霁百无聊赖操纵幻影,做出纠缠的景象。

他对这样极尽缠绵的景象没有丝毫兴趣,隐在暗处,三千青丝仿佛都是冷冽的光泽。

玉昭霁不喜好肉欲,他在黑暗中望向正召天湛剑剑影的希衡。

与其看那些缠绵之景,不如看希衡召剑影。

只是,不知怎的,越看希衡端方清冷、一本正经地召唤剑影,玉昭霁脑海中越浮现刚才希衡不悦地拂开他的手,神色清冷微蹙眉头,趴在他胸前大口呼吸的模样。

咚、咚、咚。

玉昭霁心中又有了奇怪的躁动。

他不置可否笑了一声,低下头,心道自己真是个魔。

魔有魔的恶劣性,他就喜欢看希衡端庄沁骨的形象破裂,露出另外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
这不是什么要紧事,没有特别的意义,玉昭霁心想。

此时,希衡召天湛剑剑影已经到了紧要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