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瑀天却迟迟不见动作,只有那深邃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眸光从风语姌的脚下一直打亮到肩膀。
“就这样子……开始?”
帝瑀天最后两个字特意加重了音调。
风语姌这才自顾了一下。
嗯……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有些不适合练功,倒适合去那些花花绿绿的场所跳个舞,抚个琴什么的。
“你等着,我去换套衣服!”风语姌匆匆忙忙就要走,手腕却被身后的帝瑀天突然拉住。
风语姌不得不回头,奇怪的看着帝瑀天:“干嘛?”
帝瑀天一脸好气又好笑的表情:“至少等你肩上的纱布拆了再说。”
“拆不拆不都一样吗?反正练灵觉,也是要疼的。”
风语姌干脆地回答,就好像这身体不是她的似的。
对自己如此狠的女人,要么就是经历过更狠的事情,磨砺出来的。要么就是已经对世间万物心死,所以自然不会在乎任何的小伤小痛。
不论风语姌是哪种,帝瑀天都感觉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。
帝瑀天就这样突如其来的就沉下了脸来。
他的声音也突然变得无比严肃。
“风语姌,从今天起,本尊不许你再这样不在意你的身体!”
“为什么?”风语姌听见这种命令的口吻说这番话都觉得好笑,下意识的反驳道,“我的身体我都不能做主吗?”
“因为本尊在意!”
帝瑀天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好几个调。
就像有一阵急风,猛然灌入了风语姌的耳朵,直通风语姌的心脏。
他说什么?
他在意她?
风语姌反应了一会儿,还想继续问帝瑀天他说的在意,究竟是对高徒的在意,还是对男女之间的在意,却不想,帝瑀天说完这句话就已经跑得没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