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种坦克可能是设计问题,倒挡的速度,还没老太太散步快。

而这时候我的视线瞬间开始模糊,耳朵也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
段忠几乎是飞扑过来,把我拉进刚才地雷爆炸的浅弹坑里。

他用尸体当做沙包,构筑了一个简单的伞兵坑。

子弹咻咻咻地从我们头顶飞过。

那几具没有脑花,千疮百孔的尸体,成了我俩和死亡之间唯一的屏障。

“死了没?”段忠拍了拍我的脸。

“他妈的!火力这么猛,也不怕晚上睡觉尿裤子!”我足足缓了好几分钟,才回过神来,满头满脸的血渍,一开口就咳嗽个不停。

段忠喘着粗气说道:“这他妈才哪到哪,阵地前的开阔地,一般都有坐标标定,炮兵能在一分钟能提供精准的炮火支援,一会炮弹来了,不要趴在地上。”

“不趴在地上?难道站起来当靶子?”

“会不会做平板支撑?”段忠问道。

我点点头。

他一脸严肃地告诉我,一些大口径榴弹炮除了破片杀伤外,还依靠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杀伤敌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