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,六十万于他而言,跟路边的一片烂树叶子没什么区别,不值一提。

四点多,东边开始泛起鱼肚白。

司桐醒来,已经快七点,睁开眼看到的第一眼,是交叠着腿坐在沙发上的郁寒深。

他靠着沙发背,腿上搁着一台轻巧的黑色笔记本。

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触摸板上漫不经心地滑动。

他专注地盯着屏幕,五官被屏幕的荧光映亮,越显得他沉着冷静。

司桐没急着起床,侧躺着,手肘撑着枕头,掌心托腮看着他。

不知过去多久,终于,郁寒深的目光看过来。

对上小妻子笑盈盈的眸子,跟着稳重一笑:“看了这么久,还没看够?”

说话间,他放下电脑,起身。

司桐搭上郁寒深伸到她面前的大掌,借力坐起来。

冲他笑得弯起一双美眸,“郁先生认真工作的样子真帅,怎么都看不够。”

郁寒深轻笑,眼神柔情,“贫嘴。”

吃早餐时,司桐看见餐桌上,她常坐的位置摆着一份煎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