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没有如果。”郁知珩缓缓收紧手臂上的力道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,“对不起,给你带去这么多伤害。”
“幸好你还活着,谢谢你还活着。”
……
“发什么呆?”郁寒深低沉的嗓音拉回司桐的思绪。
司桐回神,看见丈夫深邃温柔的脸庞,弯了弯唇:“我在想这么多礼物应该怎么处理。”
“喜欢的留着,不喜欢的就卖掉。”郁寒深的腔调不紧不慢,视线落在妻子的肩上。
抬手,指尖捏住那片潮湿的布料捻了捻,眼眸幽深。
司桐这才发现衣服被郁知珩哭湿了一大片,休息室门口有保镖,郁寒深应该已经知道郁知珩来过。
担心丈夫心里不舒服,想说点什么来解释,卿宝忽然哼唧起来。
郁寒深立刻起身过去,熟练地查看孩子的尿不湿。
司桐看着他给孩子换尿不湿,不顾旁边有好几个佣人在,从后面抱住郁寒深肌肉结实的腰身。
脸颊贴在他背上,在丈夫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中,她缓缓开口:“刚才郁知珩来过,他情绪不好,说了些话。”
郁寒深低沉的一声‘嗯’,通过胸腔震动着传递到司桐耳中。
司桐见男人反应平平,歪着身体,下巴戳在他大臂上,视线越过男人的肩地看他立体深刻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