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她的品牌就要发布了,虽然一切都搞定的差不多了,但依旧还有很多事情。

沈鸢就这样把灯光调暗了一点办着公,一直到了凌晨四五点。

想到薄擎喝了那么多明天早上醒来可能胃会不太舒服,沈鸢又去了厨房,熬了一点小粥。

这样等着薄擎明天醒来的时候,就能喝了。

薄擎的身体里早就形成了一种生物钟,不管是哪天,只要到早上六点都会醒来。

他先是动了动,然后揉了揉发疼的眉心,缓缓睁开眼睛,才发现自己好像是躺在一张不大的沙发上。

夏天天亮的比较早,现在已经能透过窗户外的光看到里面的场景了。

这里对于薄擎来说,是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
他一动,身上的毯子就掉下来。

薄擎捡了起来,他记得昨晚查到了母亲的消息,母亲一直都是薄擎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,是他内心里最坚硬,也是最柔软的地方。

心情实在是糟糕,他就去了酒窖,然后喝了不少的酒,心里有很多事,特别是关于夏芸和沈鸢,一怒之下,好像就让人开到沈鸢家里。

他虽然不知道沈鸢住哪,但是想要沈鸢的地址,可以说是轻而易举。

再后来,薄擎就断片了,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