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终不敢硬扛到底。
闻人衍松开了手,睨着他。
闻人绝扭头看向别处,说:“我吩咐北境的细作线人,让魔咒术师带着千行神卷混入了北境的驿站,引叶楚月和夜墨寒的儿子入心魔,那孩子绝对抵抗不过魔咒之术,一旦跟术师签订了卖魂契,那他就是我们的傀儡了,那我们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,让叶楚月和夜墨寒为我们卖命了,他们难道还会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管吗?只是那孩子的精神强得不可思议,难以攻破,但也快了。我不想打草惊蛇,所以留他在驿站再徐徐图之,毕竟他有天皇血脉,若没攻破其心魔将他带走,反而失了大局。”
“啪!”
闻人衍一掌再打在了小王爷的脸上。
“稚子何辜,你也下得去手?”
闻人衍伸出了手,低声喝道:“解咒之法给我,我送去北境。”
“王兄,你是疯了,还是我疯了?”
闻人绝沙哑地说:“你把解咒之法送去,是要天下人知道王室内没有个好东西,还是在告诉天下武者,说王室已经腐败不堪,龌龊卑鄙了,愚蠢的武者你们赶紧来推翻这个垃圾的王室吧。王兄,你若这么做,父王他会放过你吗?”
“本王再说一遍,解咒之法,拿出来!”
“即便我拿出解咒之法,你因为一个沐凤鸣意气用事,毁坏王室尊严和颜面,你以为,父王会放过沐凤鸣吗?”
闻人绝咬紧牙关,阴恻恻地道:“沐凤鸣她历经了多少,方才有今时今日的地位,难道要因为你的任意妄为而失去吗?而且王兄,魔咒术师下得是死咒,非死不可解,那孩子想要活,只能签订卖魂契。王兄,你和我都是一样的,就别在这里道貌岸然的当什么好人了。叶楚月,夜墨寒的女人,她终将会成为我的奴!跪在我的足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