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目光微凛。
“沈清风是吧?”
沈念秋笑了,“他临死之前,你有剥开他的衣服好好看看吗?他的胸膛用刀刻了‘叶楚月是狗’的字样,背部刻着什么,容我想想,哦,想到,背面刻的是‘沈清风是猪’,这样说来,你们猪狗兄妹,还真是配对。 ”
楚月轻垂下漆黑浓密的睫翼,整张脸都没有过多的表情,却偏偏让人胆寒心惊。
沈念秋还在气急败坏:“啊,叶楚月,我还忘了告诉你,沈清风的脸都给我剥了下来,后来又怕被父亲发现,才让青丘最好的易容师,给他戴了张人皮面具。还别说,沈清风真是个硬骨头,掰断他的手指,拿滚烫的烙印碾过他的腿,穿透他的琵琶骨,他硬是没有出卖你,倒是那薛城一来,他就把你给卖了,你说,他对你真有感情吗,你还不如薛城重要呢。”
沈清风的身影,在脑海中涌现。
特别是早年前的记忆。
那会儿,稚嫩的幼年时期,沈清风会趴在地上爬,就为了让她骑马,逗她高兴。
后来有一回,长安城中的几个少年,在酒楼中说了有关于叶楚月的不堪之话,沈清风孤身一人,打不过也拼了,为此,胸膛那里还中了一刀。
得知妹妹有了婚约,他还时常去观察未过门的妹夫太子轩辕宸,自认为是个良配才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