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静安静,大家安静一下。”杜天全将处理办法也讲了:“我相信我们的社员同志都是生产积极分子,既然认养了猪崽肯定就会精心的养。退一万步来说,万一受了损失,生产队篼底,只是工分到此结束。”

不让赔就是好,社员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

“那粪水咋个算?”

“我们都商量过了,喂有猪的人家舀些浇自留地都能理解,反正自留地也就那么点不可能天天浇,所以各组的分到的庄稼地里还是会有肥料,这样一来,咱们地里的收成也会好,争取年底大丰收,家家都能吃上白米干饭吃上肉。”

“好,我们听队长安排。”

“我们跟着队长干。”

“我们家要申请养小猪崽。”

申请养小猪崽还得看条件,队长和保管会计妇女主任挨家挨户的去检查,具体条件的就可以领,反正一个组七个名额。

有些人家想认领也知道没那个能耐只好眼巴巴的望着。

开社员大会,公布名单。

“没领到的不要灰心,好好的把条件改善一下,今年咱们生产队做一个实验,如果可行的话争取明年每家每户都能养一头,这样一来我们生产队交给收购站的猪就多,生产队提留多社员分得多,锅里有了碗里就有,你们娶媳妇嫁闺女的更有底气……”

杜天全这一个饼画得很大,个个都在流口水。

陈冬梅也背回来一头十八斤重的小猪崽。

“红卫,打猪草的事儿就交给你了哈,要是它饿着了你也就给老娘饿着。”